新加坡人文风景之牛车水

“牛车水”名字的由来，与早期用牛车载食水供应市民之需有关。市区一带曾经有四千口井，如今仅存的一口在厦门街后巷。牛车水在建国后经历过两次变迁——珍珠巴刹被大火吞噬，以及街边小贩搬进牛车水大厦，形成今日大家熟悉的面貌。

英殖民地时期就已被设定为华人聚集区的牛车水，在新加坡建国后经历过两次变迁，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这个历史老区的面貌，形成今日大家所熟悉的样子。

新加坡建国后一年，即1966年的圣诞节期间，珍珠巴刹被一场大火彻底烧毁。建国后出生的一代，对珍珠巴刹全无概念，但对老一辈人来说，那是挥之不去的记忆。珍珠巴刹是战后牛车水最重要的地标，是市区里最繁荣热闹的地方，不管白昼黑夜都人潮不断，活力无限。

曾经在牛车水当过30年基层领袖、至今还经常在那一带走动的许永顺（66岁）说：“牛车水今天的地标性建筑珍珠坊和毗邻的珍珠百货商场与小贩中心，就是在珍珠巴刹原址建造起来的。”

许永顺出版过四本与牛车水有关的书。他认为另一项改变牛车水昔日街景风貌的重大事件，是1983年10月1日，所有街边小贩都搬进牛车水大厦，结束在街边摆档做生意的方式。“这让牛车水的街道变得整洁干净，却也不免失去原有的热闹与活力。”

为了发展牛车水，包括建牛车水大厦、与大厦毗邻的几座组屋、芳林苑、福海大厦和唐城坊等，牛车水原来的一些旧店屋在上世纪70年代被拆除，一些街道如经常在电视剧或歌曲中听到的豆腐街（原名珍珠街上段）、松柏街（原名南京街上段）等，已从地图上消失。

很多人已无法说出豆腐街、松柏街究竟在哪里，许永顺说：“这两条街就位于今日的芳林苑、福海大厦与唐城坊所在地。”

牛车水历史

如何界定牛车水，众说纷纭。本地早期学者许云樵曾在《牛车水谈往》一文中，把牛车水的范围定在“大坡大马路和二马路之间，北至海山街，南至水车街的一方块地区”。

许永顺认为今天一般人会把珍珠坊至珍珠大厦，以及这两座地标性建筑对面的几条著名街道，还有唐城坊、福海大厦与芳林苑等纳在牛车水范围内。

莱佛士登陆后第三年，即1822年便把新加坡河西南地区，包括牛车水在内规划为华人聚居区。

清朝文士李钟珏1887年应大清驻新首任领事左秉隆之邀到新加坡旅游一个月后，曾写下《新加坡风土记》。文中说：“牛车水者在大坡中，酒楼、戏园、妓寮毕集，人最稠密，藏垢纳污，莫此为甚。”

消失的地标

牛车水今日的地标之一是建于1928年的大华戏院，其前身是“天演大舞台”，只可惜大华在1998年4月15日放映完《南海十三郎》后便不再是戏院，目前是二手货买卖店Cash Converter和投注站。

另一个历史悠久的地标“梨春园戏院”，一度被翻新成为慈济基金会会所。最后由一家印籍兄弟集团买下旧楼，改装为酒店，目前是Santa Grand Hotel Lai Chun Yuen。

牛车水不复存在的著名地标是南天酒楼，那里曾经是文人雅聚的场所，徐悲鸿、刘海粟、刘抗和郁达夫曾留下足迹佳话。南天酒楼已被裕华国货所取代。

牛车水的新地标是1968年6月落成的珍珠百货商场、建于1970年的珍珠坊和1973年的珍珠大厦，还有昔日街边小贩聚集的牛车水大厦。另一座新地标是在2007年开幕的佛牙寺。

虽说牛车水是华人区，那里却有创立于1827年的马里安曼印度庙和同年兴建的詹美回教堂。

牛车水街名与俗称

旅游局的资料显示，早期的安祥山脚虽没有溪流却有泉水，可凿井提取。当时有很多停泊在直落亚逸盆地的货船，都会雇牛车到安祥山脚打井水。牛车水居民也会请人用牛车运井水饮用，牛车水因而得名。1900年，市区一带有约4000口井，如今就只剩安祥山脚的那口。

许永顺说，牛车水的老街都有民间俗称。最早的牛车水以“梨春园戏院”为核心，梨春园所在的史密斯街（Smith Street）称“戏院街”，后面的登婆街（Temple Street）叫“戏院后街”，横贯牛车水的丁加奴街（Trengganu Street）叫“戏院横街”。

宝塔街（Pagoda Street）因“广合源”猪仔馆而被称“广合源街”，硕莪街（Sago Street）因为昔日有座大伯公庙，被称为“庙仔街”。万达街（Banda Street）过去被称为“番寮尾”，据说战前是日本妓女和妓院所在地。

许永顺说，目前介于牛车水大厦和第4座组屋之间的步行道，属于硕莪巷（Sago Lane）的一部分。那里曾被称为“死人街”，因为殡仪馆、棺材店和养病所林立，但已全部拆除，被牛车水大厦和组屋取代。

克罗斯街上段（Upper Cross Street）被称为“海山街”，据说曾经是私会党“海山”的势力范围。

一到农历新年，牛车水变得异常热闹，大家都会到牛车水去办年货，品尝美食。虽然牛车水的面貌不断改变，但很多新加坡人依然觉得牛车水是美食天堂，每次和朋友见面，大家都很乐意把聚会地点定在牛车水。

去新加坡游学的同学一定不要错过牛车水，因为那里会让你更深刻地体会新加坡人文风景。